“没有南开学校,也就没有曹禺;没有张彭春,同样也就没有曹禺。”崔国良先生缓缓说道。
天津话剧史上出现过的最知名的人物,就是曹禺先生。虽然他的创作高峰始于上世纪三十年代,但话剧给他的深远影响,却是产生在上世纪二十年代他就读于南开期间。
崔国良说,曹禺先生之所以在南开被培养出来,除了其自身的才华外,学校浓厚的话剧氛围也不能忽视。当年南开不仅有新剧团进行演出,而且校内的各个组织甚至班级都常常排演话剧。学校为鼓励学生们创作,还帮助他们将剧本公开发表。崔先生说,现在他能找到当年的一百多个剧本,南开创作的繁荣程度令人叹为观止。
同时,南开学校十分重视话剧的硬件建设,曾建有可容纳四五百人的礼堂,后来又扩成可容纳1700人,哪怕是在现在的学校里,这种情形都是非常罕见的。“假如没有这样的演出条件,让学生们去体验、感受话剧的现场演出,怎么可能培养出大剧作家呢?”崔国良反问道。
正是在这样软、硬件兼备的环境里,南开虽非戏剧专科学校,却涌现出了曹禺、黄宗江、鲁韧(吴博)等一大批戏剧家。
而提起南开话剧对曹禺的影响,不能不提张彭春先生。崔国良介绍说,张彭春本是留美博士,留学期间学习了西方戏剧,归国后被推举为南开新剧团的副团长。在中国尚无“导演”这一概念时,是他率先将导演制引入了南开。他对戏剧的精深理解和独到的把握,为南开话剧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。
崔国良说,张彭春首先发现了曹禺的演出才华,排演易卜生的《玩偶之家》等名剧时,就起用曹禺担任主角。后来当曹禺觉得自己体型不适合表演,而转向创作时,又是张彭春帮助他挑选剧本,由曹禺或改译,或改编。这些经历,为曹禺后来的创作进行了有益的铺垫。
(本组撰文 本报记者 张玥)